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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向來窩囊廢的時舟明明已經失去了鄭啟這個唯一的靠山,剛剛卻敢大著狗膽全程不斷輸出,而眾人都已經抬起頭來著這場以自己被諷刺挖苦收場的爛戲。
這些新仇舊恨放在一起簡直恨得牙根癢癢,江頌更覺得惱火不已,不做點什么都難以平復他的心頭之恨。
片刻后,一個好主意迅速在腦內構建完畢,江頌忍不住笑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絕不負責的歡脫向幕后劇場~
某鹿:秦先生,據說你從來不出席這種場合,今天是因為格外喜歡這個晚宴嗎?
秦宴城:不,是格外喜歡......總之這種晚宴是最無趣最浪費時間。
某鹿:其實大家已經知道你格外喜歡什么了。
秦宴城:(突然變臉.JPG)誰允許你們揣測我想法了?
某鹿:秦先生好像臉紅了?
秦宴城:......是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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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偷竊
時舟心想離著紅毯開場還足有一個半小時的時間,不如去周圍轉悠尋覓一下有沒有美男,他就不信放眼整個娛樂圈都沒有比秦宴城好看的。
一路溜達到了外場門口,見應援牌不少,粉絲們都翹首等待著自家愛豆一會能走過這紅毯,蓄勢待發準備喊口號,甚至還有現在先練習一下熟練度甚至吊吊嗓子的。
時舟從口袋里摸出煙點上這還是之前收繳秦宴城的。就算拋開他隨時可能發作的哮喘不說,畢竟尼古丁還傷胃。沒想到當時被搶了煙的秦宴城只是愣了一下,就面無表情的任由時舟收繳了。之后或許是沒再買煙,但也或許只是不當著他的面抽了。
平時在秦宴城的別墅里,時舟怕二手煙傷害到美人的脆弱身體和呼吸道,再加上不想誘惑他,而現在也就無所顧忌了。正愉快的吞云吐霧,心里夸獎著這煙抽著還不錯,市面上好像沒見過有賣的,也不知道能不能托秦宴城捎點。
正想著,一個長著娃娃臉的秀氣青年走過來,大概也是無所事事的溜達,自來熟的笑起來:哎,你這也不怕被媒體拍著???
時舟見他沒有惡意,于是打趣道:現在沒人偷拍我這種小糊咖的,趁我還沒火多抽點,萬一過兩年就沒得抽了呢?
娃娃臉青年應該不是偶像藝人,因為他穿的實在太暖和甚至沒有形象了,直接一個厚實的黑色大羽絨服從頭裹到腳,微微蹲一下就是一座塔,或許是其他領域的青年才俊。
他接上時舟的話:有道理??!那你可得先給我簽個名,過兩年就排不上隊了。
時舟分了一根煙給他:我叫時舟。
辛井,辛井爽快接過煙來又借了個火,吸了一口慢慢說,圈里亂著呢,你可別亂接陌生人的煙啊。
時舟聞言微愣,這才想起娛樂圈和他以前身處的商圈不太一樣,言行規則各有一套,正疑惑為什么辛井就能認定自己這個陌生人不是壞人,就聽見那邊有人叫:時舟,你化妝師讓你去化妝間把配飾戴好,她要準備收拾東西了。
時舟嗯了一聲,朝辛井揮揮手:我先走了,內場有緣見。
他一邊走一邊吸完最后一口,把煙蒂按滅在垃圾桶里,冷風拂過吹散身上的味道。他推開門,化妝間里空無一人,這群藝人大多是沒有走紅毯的經驗,所以跟風結伴去提前踩點了。
但這個造型師可就有點離譜了,把他忽悠過來卻自己不知道哪里去了,不愧是不靠譜的啟興找的人。項鏈、耳釘、胸針之類的一大堆東西放在桌子上,時舟無奈,只好自己對著鏡子研究應該怎么佩戴,折騰了半天才勉強對鏡貼花黃的把自己裝扮好。
他在化妝間里恰好錯過了一場意外驚喜所帶來的沸騰神秘嘉賓突然現身晚宴。
如果不是有人認出并且大喊一聲那是秦宴城耶!光看臉和身高氣質的話,大家都會以為是哪個明星或者頂尖男模特來了。而秦宴城三個字則已經無人不知,不管是誰家的粉絲,也想親眼一睹傳說中充滿神秘感的年輕富豪的風采。
辛井還站在大門內側的單面玻璃前抽煙,親眼目睹即使是高貴冷艷如秦宴城,也有在熱情擁擠的人群中被保鏢簇擁著左右躲避、難以前行的艱難時刻,不由得爆發出一陣狂笑,甚至還站在門口等著他,要面對面親自嘲笑一下:秦宴城你這也太狼狽了吧哈哈哈
秦宴城一臉冷漠,辛井不想惹他,只好硬生生憋住笑努力轉移話題問:哎,時舟是你什么人?他好帥,我好喜歡他啊,我都想一見鐘情了耶!
他人呢?秦宴城問。
呦,這么關心?你都不問問我怎么知道你倆有非、同、尋、常的關系?
辛井第一眼看見時舟的時候,其實嚇了一跳,他怎么乍一看有點像少年款的秦宴城呢?但可比秦宴城從小就冷著一張臉、像是一座完美雕塑的樣子招人喜歡多了。
而當時舟拿出目前市面罕見、幾乎獨一無二的煙隨手遞過去,辛井更驚訝于秦宴城的煙和打火機居然都在時舟手里了。
長得像、關系親近,兩人的關系和秦宴城的動機就都變得十分微妙了。
時舟轉了一圈,品鑒過后發現相比某秦姓美人,其他人也不過如此,更有甚者近看則充滿了硅膠的假感,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娃娃似的有點驚悚。
正感慨未來男友怕是不能在圈里找,突然就被江頌帶著人氣勢洶洶的帶人堵住了。
江頌的態度看起來很好很禮貌,當著眾人的面并不像初見時那么倨傲:時舟,請問你看到我放在桌子上的手表了嗎?就仿佛真的為弄丟手表而感到焦急,語氣婉轉就好像怕自己冤枉了好人似的。
此時周圍的人并不少,紛紛投來詫異目光。
時舟怔愣片刻,再看看江頌身后略帶笑意的助理,這才終于明白自己為什么會被人叫去空無一人的化妝間了。
有唱紅臉的,就得有唱白臉的,一旁的助理用略有些尖銳刺耳的聲音道:監控里我們江哥離開化妝間之后,只有你進去過!那塊表雖然不算很貴,但也得二十多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