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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都快閉嘴吧!”紀大姐比她們多吃了十好幾年的米看起來確實沒有白吃,那些米八成在她肚子里發酵,釀成了她的酒量。
這會兒紀大姐可比三個小妹妹清醒多了。
她為嘛唱著唱著停下?隨著操場邊的人越走越近,另外三個醉漢們也都有了答案。
這人咋這么熟悉?看著像我們的班主任呢?
李燭臉都黑了。
他萬萬沒想到,昨天剛剛強調了校規,唯二的兩條校規!今天,正式上課才第二天,就有人公然違反!被自己逮個正著。
他根本不指望這些社會學生能遵守校規,但他以為,怎么也得是臨結業的時候,紀律才會松懈!并且,他認為,違反校規的“壞分子”,肯定是那些男同學!
萬萬沒想到啊,萬萬沒想到??!最先違反校規,出去喝酒的,竟然是班里僅有的四個女生!
喝酒不說,喝了酒竟然還不低調,公然在夜里放聲高歌!
太難帶了,李燭甚至對自己的職業生涯產生深深懷疑,我真的適合帶學生嗎?!
他目光看向紀春蘭。
他一早認識紀春蘭。他的導師跟南常農科院有合作,當學生的時候,見過紀春蘭幾面。作為南常農科院的副院長,紀春蘭在李燭印象里,是一個非常端莊、嚴肅的人。
肯定不會帶頭違反校規!肯定還會進行規勸,只是沒有勸??!
李燭目光又從低頭垂眼,不與他直視的謝英和溫榮身上滑過。
看看,看看,被抓包了羞赧、愧疚,都不敢看我一眼,怎么有勇氣鼓動同學在外面喝酒!
魏檗!李燭目光與魏檗的目光在半空中相碰。
沒有被抓包的慚愧,也沒有往日里的靈動狡黠,醉酒后目光直愣愣的,帶著肆意妄為的膽大包天。
魏檗甚至還對他笑了一下。
李燭心跳漏了一拍。一定是被大姐頭帶頭搞事情氣到了!
“你……”他剛要張口說些什么。
下一秒,“跑?。 ?
魏檗大吼一聲,前面頂著溫榮,左手抓著謝英,右手拽住紀春蘭,繞開李燭,撒丫子往前跑。
“哈哈哈哈?!?
“跑啊。”
“哈哈哈哈?!?
“你們!停下!”李燭上前追了兩步,突然停住腳。
大半夜的,在校園里追女同學,像個什么東西。
“哈哈哈哈?!?
遠處張揚猖狂的大笑越來越遠,越來越遠。
李燭此時,有一萬句臟話要講!??!
不,心里已經在講了!
大姐頭,你就是來可我的吧。那天出門坐火車,我為什么不提前看看黃歷!
第二天起床,魏檗洗著臉,冷水一冰,似乎……隱隱約約想起了點事情。
她猶猶豫豫問其他三個人:“咱昨天回來……沒被逮到吧?”
“肯定沒?!睖貥s大大咧咧說:“我昨天斷片了,不記得被誰逮到。”
紀春蘭一臉無語,你都斷片不記得了,哪里來的自信說這么肯定。
謝英想了想,說:“我記得,咱回來的時候,在操場似乎碰到了個人?!?
“啊,真的嗎?”
“真的?!本屏孔詈?,對昨晚有清楚記憶的紀大姐一錘定音,略帶歉疚的對三個小妹妹說:“昨天拉你們喝酒,回來被小老師李燭逮到了?!?
“???”
魏檗掛好毛巾,坐在桌前邊涂擦臉油邊問:“他咋說?讓咱寫檢討還是給咱記過?”
紀春蘭看向魏檗,臉上露出回味和一言難盡的神色:“啥都沒來得及說,你拉我們全跑了?!?
“?。 蔽洪拚娴你蹲×?,我喝醉酒,這么虎啦吧唧的嗎?
“哈哈哈哈?!睖貥s發出一陣爆笑,連連拍魏檗肩膀:“小魏,好樣的,你太猛了!”
“沒有事兒?!奔o春蘭以為魏檗怕被處分,安慰她:“我跟李燭導師熟得很,上午去找他說說,不會把我們怎么樣的。”
“不用不用?!蔽洪迯淖约旱墓廨x事跡中回過神來,思量了一下,我可是捏著他“變身”的把柄,還能給他提□□學研免費基地,既有利益又有威脅,賽亞人如果聰明,不會和我搞太僵。
她跟紀春蘭說:“我找賽老師去認個錯,他應該不會對我怎樣。你找他導師,太搭人情了?!?
“本來就是我帶你們喝酒,認錯也應該我去認?!?
紀春蘭還沒說完,溫榮突然插話打斷,好奇的問:“賽老師?為什么是賽老師?”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