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雨神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想到這,阿姒端起補湯,豪飲幾口,飲完嫻雅卻疏離地往里走,如愿以償地被他抓住手腕。
“夫人因何賭氣?”
阿姒沒回頭。
“沒賭氣,是長公子多心。”
“還說沒賭氣。”
晏書珩寵溺地把她拉近。
“我還不曾追究起夫人,夫人怎反倒追究起我來了?”
阿姒心中一個抖顫。
“追究什么?”
“夫人心里清楚,不是么。”
長睫遮覆下,阿姒眸光漾得比月下的湖面還厲害,但她反復思量,下藥的是殷家人,她只是將計就計。
她還有狡辯……澄清的余地。
同一件事,用不同的緣由遮掩,帶來的效果也就不同。阿姒甕聲甕氣道:“對!我是在郎君湯里下了藥,可那是補藥,當初以為郎君遲遲不圓房是有難言之隱,不忍郎君為此苦惱,才為你苦覓良藥。直到昨日遠遠見到你和殷氏女相會,含情脈脈地對望,我才知道,原來郎君不是有難言之隱,而是不愿……”
她猛掐自己大腿,眼角泛起淚。
“當初是我央求十娘去尋長公子,本想與你表明愛慕之情,正好中了藥,被你救下。后來的聯姻,說我全無私心是假的,我就是希望促成此事,就是想嫁給自己心儀的郎君!我直說吧,我才不是什么通情達理的世家閨秀,我就是個醋壇子!還小肚雞腸,愛胡思亂想!”
這樣說,當能消除幾分“為了利益,有意利用”的嫌疑。
耳畔傳來晏書珩的輕笑。
阿姒心里更沒底了。
他緘默良久,用哄一般的語氣道:“原來阿月這樣喜歡我。”
阿姒顧不得做戲,認真地糾正他:“我小名不叫阿月,叫阿姒。”
“好,阿姒。”
晏書珩好脾氣地改口。
他耐心解釋著:“我與殷女郎從無瓜葛,適才試探,是因為困惑夫人為何要在我湯中下藥,本以為你想用強,今日才知是誤會了。不過我并無隱疾,不圓房并非因為不愿,是擔心夫人害怕。”
阿姒臉頰通紅。身上有些熱,對晏書珩的話,她半信半疑,橫豎都喂肥了,她可不是為他人做嫁衣的苦主。甭管別的,先把他洗干凈吃干抹凈再說,也不枉她一番苦心。
她忍著燥意,繼續添油加醋。
“我不信……殷女郎那樣含情脈脈地看著你,總不會是離間吧?”
晏書珩笑笑,暗道小狐貍。
他順著她的思路,恍悟道:“我說為何今日我去尋祁家表兄時,殷氏派人來請,原是為了離間我與阿姒。”
“你信了?”
“自是不信。”晏書珩溫和平靜,“既拜過天地,阿姒便是我的妻子,縱使我們關系疏遠,縱使我也可能懷疑夫人,但那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我的妻子,只能由我欺負,旁人不可動她分毫。”
話是刻意說給她聽的。
但也是實話。
他晏書珩不是可隨意利用的人,更不喜歡被人當刀劍使。
阿姒將計就計那次且算例外。
誰讓她如此有趣。
阿姒心尖悸動了一瞬。
她越發堅定要讓晏書珩身心皆為她所用的心思。即便這話可能是故意說給她聽的,但不是每個人都能說出這樣的話。
若是真話,說明他拎得清輕重。
她喜歡。
若是假話,至少他很討喜。
身上越發燥熱。
湯里沒放晏書珩的補藥,而是阿姒吩咐侍婢加的助興酒。
也是讓晏書珩上套的酒。
阿姒身子晃了下,幾乎摔倒。
晏書珩及時接住她。
他頗無奈道:“賭氣也不必自己來喝,大可喂給我。”
阿姒面頰越來越紅,細長的玉臂纏上晏書珩后頸:“我難受,郎君,我們……我們……好不好?”
晏書珩讀懂她未說的倆字。
<div style="text-align:center;">
<script>read_xia();</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