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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礎(chǔ)愣愣地看了那一塊明黃布料許久，他把布料捻著放到身前。

鏡子里的人在比劃一件女士衣服，滑稽又幸福。

趙礎(chǔ)拿著衣服去敲幾下房門：“香香，衣服小了。”

女人的命令從房里傳出來：“小了也穿！躺沙發(fā)必須穿！”

“知道了。”趙礎(chǔ)無奈。

**

深夜，月光灑在陽光，有微光暈到客廳。

“叮。”

金屬摩擦聲在昏暗中響著。

趙礎(chǔ)一下接一下地撥動打火機，身上的t恤勒得他血液不通，閉眼都像是被樹藤樹藤捆綁。

他站起來脫下t恤，疊好放回沙發(fā)。

衣服實在是小，甜蜜的負擔(dān)他等會兒再穿。

現(xiàn)在是凌晨兩點過半。

趙礎(chǔ)穿上干了的內(nèi)褲，攥著打火機在客廳走動，進去嗎？

要進去嗎？

不做別的，就進去看兩眼。

趙礎(chǔ)去房門口，他把手放到門把手上面，又收回去垂下來。

繼續(xù)走動。

三點十分，手機藍光投在趙礎(chǔ)棱角硬朗的臉上，他雙眼干澀地黏著相冊里的嬌俏女人。

一道轟隆聲突如其來。

打雷了。

趙礎(chǔ)的氣息瞬間就粗起來，唇角壓不住地上揚，看樣子是要下雨，他進去給她關(guān)窗戶，這可以的吧。

怎么不可以，太可以了。

**

房里亮著小燈，空氣彌漫著清甜又媚惑的香氣。

趙礎(chǔ)輕手輕腳去把開了一條縫的窗戶關(guān)上來，他走到床前，無聲無息地俯視床上的女人。

她在熟睡，平躺著，小刷子似的睫毛垂蓋下來，絲毫感受不到他愛意和欲念翻涌的目光。

趙礎(chǔ)彎腰摸她額頭，摸到了一些濕意，他拿過她枕邊遙控器，把空調(diào)打低一度。

溫度合適了，她眉間不舒服的紋路舒展開來。

遙控器被趙礎(chǔ)放回原處，他將被她冷落在床尾的被子拿過來蓋到她身上，隔著被子摸了摸她軟軟的小肚子。

這一摸就停不下來，也收不住。

他太久沒摸她了，指骨跟指腹指尖都激動地抖了一下，隨著他觸摸的面積增多，他抖得更厲害。

女人抱著兔子玩偶，睡得很香。

她要么睡不著，睡著了就會這樣，雷聲都叫不醒她。

有不少次，她是咬/著他睡的，他怎么拿出來放進去，咕嘰聲多大她都沒反應(yīng)。

趙礎(chǔ)把她堆到胸口的睡裙拉下來，面無表情地盯著玩偶，以前他犯病后就容不下這兔子，動過太多次要把它扔掉，或者燒掉的念頭。

感謝那時的自己忍住了。

不然香香是不可能再要他的。

趙礎(chǔ)攏著女人濃密如海藻般的發(fā)絲往后，捧住她白膩的臉頰抬起來點，低頭親上她額頭，眉心，左眼，右眼，左臉，右臉，鼻尖，嘴唇，下巴。

親小朋友一樣。

趙礎(chǔ)直起身，又盯住那只玩偶，瞇起眼盯了好一會，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它拿出來，空出位置，他撐著床低下身子，以一個別扭的姿勢把腦袋埋進她懷里，拿過她的手放上來，讓她抱著自己。

就這么嗅著她胸脯的味道待了會，他把玩偶放回她懷抱，撫了撫她的臉頰，干挺著躺到床邊地板上面，閉上眼睛微笑。

好夢，我的心肝。

**

蘇合香被手機鬧鐘吵醒，她換掉睡裙，穿上綠色波點連衣裙去廚房，發(fā)現(xiàn)趙礎(chǔ)把昨晚來時的衣服穿回去了，只是沒穿全部，汗衫在沙發(fā)上放著，他就穿個背心，在那大刀闊斧地做早飯。

畫面是溫馨的。

趙礎(chǔ)忽然回頭。

蘇合香立刻看向別處。

趙礎(chǔ)看門邊女人，眼里有欣賞和愛戀：“香香，你今天很美。”

“要你說，我天天都美。”蘇合香去刷牙洗臉。